话音落下,我的身体却突然僵住,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缓缓将头扭向一边。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耸动,无声的抽噎混着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面具男端起酒碗仰头饮尽,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将空碗重重砸在桌上,溅起几滴残酒:“很久以前有个那么一群人,她们亲如手足。”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仿佛每一个字都裹着陈年的风沙:“她们共同推举出一名领头人,众人为了心中统一梦想而奋斗着,几人做得顺风顺水。”
他又给自己倒了碗酒,这次却没急着喝,而是用指尖摩挲着碗沿:“原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好下去,但天不遂人意,那伙人遭到些妒忌、暗算,一个整体就这么四分五散,领头的人身受重伤,被一户人家收留救治。”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在养伤的日子里,她和那家的孩子互生情愫。本想就此隐姓埋名,过平凡日子。可她放心不下昔日的兄弟,又花了三年时间,重新整顿帮派。当她以为一切都走上正轨,将帮派托付给新人后,那些蛰伏的仇敌却卷土重来。”
面具男摇晃着手中的酒碗,酒晃出了碗沿,在桌面上洇出深色的痕迹:“他们竟然趁着她旧伤复发,屠了她全家。满门上下,只逃出个尚在襁褓的孩子。那孩子本是双胞胎,阴差阳错下,一个被人抱走抚养,才勉强保住一条血脉……”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唯有那只握着酒碗的手,青筋暴起,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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