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不是劝告,而是命令。
萧晴雪即便满心不情愿,也只能站起身来,“知道了……”
说完她便走了出去。
周齐倒是客客气气的行了个礼,这才默默地跟了出去。
眼看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江叙尘这才抽出时间看向了沈琉音,“这北渊国的三皇子,确实英俊潇洒吧?他与小雪站在一起,是否瞧着赏心悦目了许多?”
沈琉音的唇角抽了抽,想说不是,可这种时候也不能够武逆了她。
于是想了想,她只道:“是,俊男靓女,瞧着确实赏心悦目。”
“哀家也觉得,他们两个瞧着便是郎才女貌,大概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到这句话,沈琉音还是有些按耐不住,“天造地设倒是没有看出来,臣女只看出公主殿下不太喜欢这种样式的男子,而且一个活泼,一个轻浮,看着也没有多么登对的样子,只能说,两个都确实长得挺好看的。”
明明是中规中矩的一段话,可听在太后的耳朵里,却像极了是在反驳自己。
江叙尘的脸色很快就沉了下来,她认认真真的看着沈琉音说:“若是他们两个瞧着不够登对,那你觉得,你跟摄政王瞧起来,登不登对呢?”
此话一出,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沈琉音的脸色微微一变,经过今日的相处,她几乎很明显的感觉到,太后对自己……
有恶意。
虽然并不是非常明显的恶意,但也可以清楚的感觉出来。
只是沈琉音还是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与她应该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吧?
而且小的时候,自己和公主玩的特别好的时候,她好像也没有怎么讨厌自己的程度。
为什么现在却突然变了?
是因为自己与萧烬珩?
应该是了,萧烬珩一直未娶,自己却已经与他人和离,如今又与他重新搅和到了一起……
只怕他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对自己有了一些意见,只是碍于身份,不敢表达。
但太后的身份,并不需要如何掩饰……
想到这里,沈琉音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一字一句的说道:“臣女与摄政王,自然也是十分登对。”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江叙尘的脸色明显又更难看了几分。
她靠到了椅子上,随即似笑非笑的说道:“听你这么说,你是真不觉得自己当年对他的背叛,有什么问题了?”
沈琉音站了起来,表情不卑不亢,“这是臣女与王爷的私事,就不劳太后娘娘操心了。”
“呵。”
江叙尘冷笑了一声,“堂堂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天底下有那么多的高门贵女他不要,却非要一个下堂妇人,若是先帝还在,看着被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好弟弟被这样骗走,也很难不会有意见吧?”
她说:“如今,哀家是他唯一的长辈,他的婚事自然是要精挑细选,有些话哀家一直想说,思来想去还是得同你说清楚,如果你只是给他为妾,哀家不会多问,但要是当摄政王妃,你自己不觉得,你自己配不上吗?”
“不觉得。”
沈琉音回答的毫不犹豫。
沈琉音回答的毫不犹豫。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太后,直视她的目光,声音依旧不卑不亢。
“我有医术,有容貌,有家室,不比京都的任何一个贵女差,虽说我已与人和离,但我仍是清白之身,当然,即便不是,也不影响我的优秀。”
一边说着,她将椅子缓缓推回桌下,一边继续说道:
“何况并非是我选择了摄政王,而是他主动选择了我,若他无意,我自然也无意,但他有意,太后娘娘要是觉得我们不登对,可以去找他说去,如果他愿意放弃我,我自然无话可说,但若是他不愿放弃,想来我一个小女子,也拒绝不了他吧?”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不带任何一丝攻击性,却又说的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江叙尘眯了眯眼眸,一双眼睛仿佛要将她给看透。
“多年不见,你这胆子,倒是比从前还要大了。”
她随意的将手中的帕子丢到了地上,“在哀家的面前也敢如此态度,你就不怕哀家罚你?”
沈琉音低下头说:“如果太后娘娘非要惩罚,臣女无话可说。”
“呵,好,很好。”
江叙尘明显是被气的不轻,她咬了咬牙,“看来哀家还要说的更明白一些,即便你觉得自己配得上他,可哀家看来,你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