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替爷爷送送霍团长。”屋里,沈长根扯着嗓子喊。
“是,爷爷。”
沈青禾把人送到门口,原地目送。
上车的时候,霍云霄回头深深看了沈青禾一眼。
昨晚,他其实睡得不太踏实,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
梦里,他居然压着沈青禾,一直在撕扯她的衣服。
那场梦,过分真实,因为那触感,还有那白得发光的皮肤,在沈家借住的这段日子,他知道沈青禾的皮肤很好,不会比他梦里的差。
可一大早,沈家大院就来了这么多人,而且,他一醒来,看见的人竟然还是李军。
他就知道,那场梦,就真的只是春梦。
他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大概是要分开了。
要怪,只能怪顾南英。
那假小子没来之前,他对沈青禾的情感纯粹得很,从来就没有想过有的没有的。
那假小子一来,说了那么多假设,甚至把戏文里的情景都搬了出来,从她问他要是沈青禾真的用救命之恩要求他以身相许,他会怎么办?
那之后,他就发现自己有点不太对劲了。
因为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脱口而出那是他的荣幸。
加上昨晚那场春梦,他觉得自己很坏,思想很邪恶,他怎么可以对小沈同志有这么放肆的举动?
想跟沈青禾说声对不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实在又说不出口。
不过,大概也没有谁会为了一场梦去跟别人道歉的吧?
算了,等以后用别的方式来取代这声对不起吧。
小沈同志,等你考上大学,来到省城,我来罩你。
霍云霄收回视线,上车。
汽车启动,车尾彻底消失在沈青禾的视野后,沈青禾才收回视线。
李军在房间里帮沈长根如厕,李婶走过来,唏嘘感叹:“青禾,婶儿跟你商量一件事,霍团长住过的西屋别收拾了,让你哑巴哥住。”
“霍团长这一走,孙家人肯定很快就会得到消息,到时候,他们一定会上门来找你跟沈老的麻烦的,有你哑巴哥在,婶儿才放心。”
“好的,婶儿,我听您的。”沈青禾点头。
李婶说得对,她跟爷爷这个家,是需要靠山的。
大黄不在了,它的尸体埋在灶房后面的小山丘上,将永远跟她还有爷爷在一起。
霍团长也回省城了,爷爷习惯了热闹,让哑巴哥在家里住一段时间,确实挺好的。
“这就对了,那我去地里忙会儿,等下,我摘点菜回来,咱们一起煮。”
“好。”沈青禾没有推辞。
村口。
车子刚到,刘巧英冲到道路中央,张开双臂拦车。
嘎一声,车子停下来,王村长坐在副驾,探出头来:“刘巧英,你这是干嘛呢?”
“我……我妈知道霍团长今天要回省城了,一大早起来蒸了肉包子,送几个给霍团长带在路上吃。”刘巧英紧紧盯着车内的霍云霄看。
霍云霄皱着眉头不想要,他又不缺那几个肉包子。
王村长笑着劝他收下,那也是村民们的一片好心。
霍云霄只好打开车门,刘巧英跑过来,身后跟着她娘,还有周明远。
“霍团长,给,肉包子,你带在路上吃。”刘巧英极其热情。
“谢谢。”霍云霄很有教养的双手接过,“乡亲们,我赶着回省城,镇上还有点事也需要处理,那就不多说了,以后大家有时间来省城玩。”
“霍团长,昨晚还真是相见恨晚,欢迎你下次再来我们新华村。”周明远上前,看着生龙活虎的霍云霄,心里直犯嘀咕。
他竟然没事?
所以,他这是找到女人跟他阴阳调和了?
所以,他这是找到女人跟他阴阳调和了?
这女人,是他们村里的?
今天这车是停在沈家大门接走霍云霄的,跟他阴阳调和的不会就是沈青禾吧?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想到这个可能性,周明远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躲在宽敞的衣袖里,捏得紧紧的。
“听说周同志也在备战高考,加油,要是能考上省城的大学,以后,咱们说不定还能在省城继续把酒欢。”霍云霄笑着对周明远说。
他之所以对周明远如此客气,完全是因为沈青禾。
不管怎么样,沈青禾之前的的确确是跟他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