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有话语能为自己的行为辩驳。
他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一瞬间眼神都清澈了许多,起码没有刚开始的浑浊。
周文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短暂沉默后,季时安见他没有想要解释的东西,遂开口问道:“说说吧,你和徐观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给你转钱?”
听到徐观的名字,周文超面上的情绪再度有了变化。
老小子,果然还藏着事。
季时安被气得牙根都紧了,都审了这么多次了,每次有点新线索就吐一点信息,有点新线索才吐一点信息,挤牙膏都没有挤他费劲。
“宋怀秋死亡消息曝出当天,他给你太太的账户转了一百万,我们了解到那张卡是他们借给喻相宜的,但是卡其实是你在用。”
季时安说话时,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周文超。
周文超被吓麻了,这么多天下来,他早就心力交瘁了,根本就没有心理防线可言。
再加上季时安刚刚那个问题,砸得他晕头转向,想起宋怀秋,隐隐有些难过。
“那笔钱是给我去处理怀秋丧事的劳务费。”周文超低着头,说道。
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妥协了。
“他死亡那天,我接到了徐观的电话,他告诉我宋怀秋出事了,让我赶紧回来一趟。”周文超说道,“宋怀秋在萧平剧组拍戏的时候,就被来探班的萧厉盯上了,他说他长得很好看,看到他的脸,就会有灵感,然后他来找我商量,想要找宋怀秋拍戏,价钱给的很高。”
“我没抗住诱惑,答应了。”
季时安心中一紧,他只提到了徐观,没想到周文超自己把萧厉爆了出来,看来他真的知道内情。
除此之外,他们前几次多番询问,他怎么那么及时就赶回来处理丧事。
这老小子,一口一句绑定的app发的警报消息,他担心才回来的,现在自己的言论又完全推翻了。
季时安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属实被他气得不轻。
他不动声色,继续问道:“你接戏的事情告诉宋怀秋了吗?”
“没有,他知道的时候我已经给他接完了,我们俩因为这件事大吵一架,他让我把钱退回去,我不肯,跪下来求他了,说钱我要去还债,不然就会被人剁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