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接重物砸死的,只有最初上报矿工死亡的五人。
将这些共同点告知蔺衡后,他立即整理了数据,进行审问。
可就是诸多证据摆在面前,孙志才都熬了好几天才松口。
案件结束后,外勤小组都好像脱了一层皮一般,累到虚脱。
……
周五下午,梁上晏难得这周事情少一些,收拾收拾准备下班。
季时安倚在门框边,嘴角挂着笑,看向他的眼神满是玩味:“有人找你。”
梁上晏一挑眉,刑侦队的案子从不会挑时间,总不能这么寸,一到下班时间就来活了?
“谁?”梁上晏问道。
季时安低笑出声,肩膀轻颤:“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侧身让开半步,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放心,不是找你干活的。”
梁上晏刚走出办公室,就察觉到走廊里的气氛不对劲。
蔺衡倚在墙边,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像发现了什么稀罕物似的,直勾勾地盯着邢嘉,表情实在有些贱嗖嗖的。
杨知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跟着他一起胡闹,站在旁边,一手插兜,另一手摩挲着下巴,目光在邢嘉身上来回扫视。
两人像是去市场挑小鸡仔的农户,上下打量着。
邢嘉原本站得笔直,神色淡然,可一见到梁上晏,脊背微不可察地绷紧,低声喊了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