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的人说破天也不信。
在座的都是金陵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场面没见过?
越是有钱的人,越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有些东西,科学解释不了,但确实存在。
沈万山没有理会那个说话的中年男人,端起盖碗又抿了一口茶。
“叶倾城的父亲昏迷不醒的事,你们都知道。”
“我有非常靠谱的信息,叶经年不是因为生病才昏迷的,是因为遭遇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有非常靠谱的信息,叶经年不是因为生病才昏迷的,是因为遭遇了不干净的东西。”
“接下来,就看叶经年能不能醒过来了。”
“如果他能醒过来,那就说明这个姓陈的,是真有本事。”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
“到时候,就算是八抬大轿,我也要把他请过来!”
没有人说话。
别墅客厅,灯光如昼,所有人都在等。
等明天,等叶经年醒来,或者,永远醒不来。
陈野是在第二天的黄昏到的。
他没有让叶倾城来接,也没有让周然派车。
自己叫了一辆出租车,停在叶家老宅门口。
背着那个破旧的帆布包,手里还拎着一袋路上买的炒栗子,一边走一边剥。
叶倾城站在老宅门口等他。
今天她没有穿西装,换了一件很素的月白色旗袍。
长发披在肩上,比平时少了几分锋利,多了几分温柔。
看到陈野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拎着炒栗子,她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收回去。
“陈先生。”
“嗯。”陈野把最后一颗栗子塞进嘴里,壳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你父亲呢?”
“在屋里,按你的吩咐,符纸换了三天。”
陈野点头,跨过门槛。
这里的阴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他走进卧室。
叶经年躺在床上,面色比三天前好了很多,不再是那种灰败的死白,有了一丝血色。
嘴唇也不再发紫,呼吸平稳绵长,看上去真的好像只是睡着了。
陈野在床边坐下,伸手搭上叶经年的手腕。
脉搏比三天前有力了,不再时有时无。
三部有脉,一息四至,沉稳有力。
身体里那些被邪术种下的阴毒,已经被符纸拔除了七成。
剩下的三成盘踞在经脉深处,不拔出来,人永远醒不了。
陈野松开手,打开帆布包,从里面掏出七面小旗。
黑色,三角形,旗杆是桃木的,旗面上用朱砂画着不同的符文。
这是北斗七星阵: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