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海一行人初到四个村子时,遭遇的几乎是全民皆兵般的敌意。
几个半大孩子领着一群工匠,这组合在村民眼里,怎么看都不像善茬。
当他们宣布“五成租、修房屋、盘火炕”的政策时,村民们的反应从“不信”到“坚决不信”。
无奈之下,孩子们只能先动手干起来。
当破旧的房屋被修缮一新,温暖的火炕盘起来时,坚冰才开始融化。
当把曲辕犁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卖”给他们时,村民已是感激涕零。
而当赵小海带着他们规划荒地,并宣布前三年只收三成租时,激动的村民们呼啦啦跪倒一片,开始磕头。
这可把赵小海等孩子吓坏了!
他们深知小郎君最厌恶这等跪拜之礼,要是让他知道,一顿收拾肯定跑不了。
他们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扶,可人太多,根本扶不过来,也扶不起来。
情急之下,赵小海心一横,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带着哭腔喊:“你们不起来,我们也不起来!”这场面,真是既心酸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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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刀子并非简单蒸馏,经由王娘子妙手,将市面上的酒,通过蒸馏前、后的独特勾兑工艺,风味丝毫不逊于醉仙酿,实为性价比之选。
人群这才稍稍平静,陆续进入商城。
内部格局令人眼前一亮:各式新家具陈列其中,右侧设一长柜,上摆酒盅,酒香扑鼻,旁有“家具定制登记处”;正前方中间售六种酒,左侧卖糖,右侧卖茶。
价格牌赫然标明:
醉仙酿:15贯斤
百果酿:20贯斤
新茶:30贯斤
白糖:50贯斤
烧刀子:5贯斤
令人惊讶的是,这价格非但没吓退顾客,反而让人觉得比--≈gt;≈gt;预想中“便宜”——去岁百果酿曾炒到五两黄金一斤。
结果,十五个呼吸间,糖售罄;三十个呼吸,茶抢光;半炷香不到,限量酒被扫空。
随后,一部分家丁买了烧刀子就往外跑,另一部分则涌向家具定制处。
不久,那些跑出去的家丁又气喘吁吁地回来了,身后往往跟着主家的新指令:
“我要一百斤烧刀子!”
“我家老爷要二百斤!”
烧刀子顿时迎来疯卖。而那些咨询完家具、满意而归的家丁再回来时,却傻眼了:
“什么?订单排到三个月后了?”
“是的,您需要登记吗?后面排队的人还很多呢……”众家丁面面相觑,懊悔不已。
当晚,苏大军捧着账本,手抖得厉害。
限量商品收入:4万5千贯。
烧刀子售出6600斤:3万3千贯。
家具订单76件(按材质不同):3万8千贯。
首日总营业额:11万6千贯!
“李……李叔,一天就卖了11万6千贯!照这样,一年岂不是……4176万贯?!”苏大军声音发颤。
李泰来被他气笑了:“你这账怎么算的?人天天来买家具当饭吃?
家具没有成本吗?烧刀子买回去一天就能喝完?除了限量品,其他的销量明天就会锐减。”
“那……就算只算限量品,一年也有一千六百多万贯啊!”苏大军还在震惊中。
“呵呵,你又算错了。”李泰来眼中闪着光,“现在我们资金充沛,可以加大原料采购,限量的额度以后说不定还能提高,只会赚得更多!”
与此同时,长安城的暗处,暗流开始涌动。
某处深宅大院内,几个声音在密谋:
“必须想办法把配方弄到手!”
“可那是秦王府的产业……”
“秦王府又如何?即便是李渊的产业,也得想法子!茶和糖的原料,我们多少能控制一些,成本比他们低。一旦拿到工艺,还有他们什么事?”
“没错,各种配方必须搞到。家具倒无所谓,买回来仿制不难。”
“我们仿制会不会……”
“谁规定一定要在长安卖?”
“明白了……”
东宫内,太子李建成也在听取汇报。
“殿下,秦王府这产业是哪里冒出来的?利润如此惊人,长此以往,秦王府的实力将难以制约!”王珪忧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