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安的手。
随着阵痛越来越密集,傅阮阮咬紧牙关,不肯喊出声,可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用力!再使点劲!”医生在一旁鼓励道。
傅阮阮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猛地攥住霍淮安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
霍淮安眉头都没皱一下,要是这样能让傅阮阮的痛苦少一些,就是把他的手腕折断,他都愿意。
于是霍淮安紧紧回握住傅阮阮的手,另一只手替她拨开黏在额头上的湿发,声音带着关切和心疼:“阮阮,我在这儿,别怕,啊,不怕。”
疼痛到了,傅阮阮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啊……”
霍淮安焦急不已:“医生,怎么样,看到孩子了吗?”
医生只得安抚:“快了,快了,再坚持一下。”
傅阮阮浑身发抖,似乎在打着冷战,死死抓住霍淮安的手,霍淮安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恨不得替傅阮阮承受这份痛苦。
几分钟后,医生说了一句:“头出来了!小傅同志,再加把劲!”
傅阮阮眼前发黑,此时力气已经耗去不少,霍淮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阮阮,再用点力,已经看到头了,你很厉害,好勇敢。”
这彩虹屁傅阮阮根本没心思听,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孩子生出来,减轻这种痛苦。
医生重复了按压的动作:“小傅同志,我们再来两次,争取一鼓作气。”
傅阮阮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好。”
她觉得此时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被疼痛支配,她是机械地在用力。
跟着医生的口令,一下,两下,三下……
用力,调整呼吸,反反复复,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傅阮阮咬着牙关用尽力气,全身的力都集中在了腰部,成败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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