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这堆破铜烂铁?!
他就为了这堆破铜烂铁,搭上了整个“海蛇”突击队,还把自己折进去了?!
他就为了这堆破铜烂铁,搭上了整个“海蛇”突击队,还把自己折进去了?!
“唔!唔唔唔!!”
孙伟民剧烈地挣扎起来,眼神里充满了被愚弄的愤怒和不甘,仿佛在吼:你有病啊!
“怎么?觉得不值?”
陈大炮拿起那枚沉甸甸的一等功勋章,用手指轻轻摩挲着。
“在你眼里,这就是破铜烂铁。”
“但在老子眼里,这就是命。”
“是那帮死在海里的兄弟们的命。”
“你想偷这个?你想毁了这个?”
陈大炮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
他抄起桌上剩的那半瓶白酒,猛地灌了一口,腮帮子一鼓。
“噗——!”
一口烈酒化作水雾,喷在了那堆勋章上。
“今天,老子就拿你这个汉奸的血,给这帮老兄弟们祭个旗!”
话音未落。
远处的海面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汽笛声。
紧接着,是一束束强力的探照灯光,刺破了雨幕,扫向了这片小小的海岛。
“呜——呜——”
那是军舰的警报声!
而且,听那个动静,不止一艘!
“来了。”
陈建锋撑着轮椅,探头看向窗外,神色复杂。
“团部的主力来了。”
“看来,老虎口那边的动静,闹得太大了。”
陈大炮把勋章小心翼翼地收回包里,重新挂在腰间,拍了拍。
他走到门口,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灯光,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来得正好。”
“孙老师这份大礼,咱们吃不下。”
“得让首长们来‘尝尝’咸淡。”
“不过”
陈大炮转过头,看了一眼被捆在地上的孙伟民,又看了一眼那个被自己一脚踹碎的大门,最后目光落在了陈建锋那条断腿上。
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且贪婪的弧度。
那是一种老兵油子特有的、准备狠狠敲一笔竹杠的表情。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空着手走。”
“咱们老陈家受了这么大的惊吓,门也坏了,腿也伤了,精神也损失了”
“这笔账,得让赵刚好好给咱们算算!”
“建锋!给老子把那个‘惨’字写在脸上!”
“玉莲!躺回去!哎哟声喊大点!”
“今天,老子不光要立功,还得让赵刚那个抠门团长,把家底都给老子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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