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众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上方几位七仙宗的东道主长老。
若非有七仙宗老祖坐镇此刻,恐怕他们已经被其他宗门群起而攻之。
私自豢养神鸟就算了,居然给它喂食魔种。
“砰,今日这事,你们七仙宗必须得给我御兽宗一个交代。”御兽宗的长老们脸比衣裳还绿,他们宗门辛苦培育出来的弟子和灵兽几乎都被魔化的神鸟撕裂屠杀了个干净。
可谓损失惨重。
七仙宗的长老们压力山大,他们哪知道许昌九这死小子平日里练功不积极,二十好几的人如今还是凝气期,邪门歪道倒是上手。
从哪弄来的魔种,他人倒是死了一了百了,后面的事还不得宗门给他擦屁股。
“肃静!今日的事我七仙宗会彻查清楚,至于伤亡大比伤亡本就是常理,赔偿没有。”七仙宗宗主说完最后四个字。
现场彻底乱起来了。
燕衔月坐在座椅淡定地品着茶,目光扫到姜太素她那边的现场火屏,嘴里的茶水全喷出来了。
小徒弟旁边的男人是谁?
居然还敢搂她的腰?
不过是片刻功夫没看住,便让这些无耻小儿钻了空子。
青伞遮住了男人面容,身形看着有些许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燕衔月眉头皱起来,恨不得现在直接进入火灵珠把姜太素带回来,再将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吊起来抽个七七四十九天。
“十五师弟看什么呢?”李三长老搓了搓胳膊,燕衔月周围的温度降低了很多,甚至有隐隐压制空气里火山高温的架势。
那是很生气很生气的意思了。
“他,是谁家的弟子?”燕衔月声音平静无波,可坐在他旁边的李三长老就遭罪了,大块头李三冻的打哆嗦,裸露在外的胳膊汗毛竖起来。
青伞遮住了大半个头,素白锦袍勾勒出宽肩窄腰大长腿,微风拂过荡起裙摆上的流光暗纹,哪怕看不见面容也知这男子定是个模样俊美的郎君。
与燕衔月当年的风姿相比也是不相上下。
十五师弟这么生气,莫不是……嫉妒了?极度人家长的好看,还年轻?
“不知道啊看不见脸,白色衣服难不成是七仙宗的?”李三长老给自己掐了个火漓决才勉强缓和下周围冷热交替的温度。
“七仙宗?”燕衔月低低喃喃着这三个字。
……………
火灵珠小世界里,江归毫无畏惧地仰头看了一眼天幕,他自然知道此方世界的一切都能被外面那群老头子看见。
但,那又如何?
“你快变回去。”姜太素急切地掐了一把他的胳膊,“不然我,我就不让你亲了。”
此话一出,刚才还眼中藐视一切的江归脸耷拉下来,他哼了一声:“好吧好吧,我听你的。”
江归乖巧地化为一只小狐狸跳进她怀里。
王祭在前方探路,刚踩上前方的一处石柱,忽然石柱迅速往下缩,王祭骇然,身体重心不稳,急速下降的过程中空气中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姜太素反应迅速,“小藤,救人。”
手腕藤条抽长,避开喷溅的岩浆在王祭快要被岩浆融化成碎渣的时刻,将人卷吧卷吧丢了上来。
“咳咳咳。”王祭抓住石柱,腰差点被撞断,不过幸好命保住了。
“想不到这些石柱居然会上下移动,怪不得我师傅说这次火灵珠比试凶险万分。”王祭爬起来朝姜太素作揖行礼。
“救命之恩,改日必报。”
姜太素摆摆手:“不用改日,出去后你给我一些灵石就好了,我最喜欢灵石了。”
王祭点头:“姜道友实在人,出去后我亲自送上1000中品灵石作为谢礼。”
怀里的小狐狸耳朵动了动。
“六师妹,你在这啊。”远处一道浅蓝色身影朝这边踩着高矮不一的石柱飞来。
柳软软从最高的石柱降落在姜太素最近的石柱,浅蓝色长袍随风飘逸,裙摆上的暗纹微波流转,头上戴着宝蓝色蜻蜓发饰与身上的衣袍相得益彰。
少女微喘着气,冷白似雪的脸上,一双眼睛潋滟生波笑盈盈地望着姜太素。
“找了你半天,幸好你没事。”
姜太素点头,进来之前柳软软状态看着不太好,现在看着倒是活泼了几分。
“姜道友这位是?”王祭眼神发亮地看向从天而降的蓝衣少女,耳尖微红。
“我五师姐,柳软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