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彬那边,已经搞定了。”她顿了顿又说:“还有,听说季疏已经和周琮慎顺利离婚了?”
见季容止没有任何回应,她笑:“恭喜你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盛荆倚在车边,伸手拢了拢自己的长发,江风吹在脸上,神情多了几分落寞。
他冷声道:“盛徊回来了。”
盛荆点烟的手一顿,火光照亮她的半边脸。
轻吸一口,语气仍旧与平常无异。
“那你可得小心点了,他肯定是有备而来的,怎么样都够你吃一壶了。”
“最近没事少出来晃悠。”
听筒传来嘟嘟声。
盛荆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虽知道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害怕自己出来冒头给他添麻烦。
可……她在想,会不会有一丝丝可能是担心?
担心盛徊发现自己,然后受到伤害。
她轻笑一声,站在江边,晚风将她的裙摆吹起,飘飘然然,煞是美丽。
她坐在车头,指尖被烟雾拢住。
红唇微张,缓缓吐出一个又一个眼圈。
下一个还未成型,上一个就已经被风吹散开,然后消失在眼前。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他见面。
泰国的地下赌场内,她被关在笼子拍卖,那时她八岁。
拍卖场的灯很暗,四周都是男人粗野的笑骂声。
她被人推出来的时候,双腿还在发抖。
一排五个人,三个人都被拍走了,就只剩下她和另外一个女孩。
按照那里的规矩,若是无人出价,流拍的孩子就会被送去更底层的黑市。
但在这之前,会先被门口的那一群人拿去“享用”。
”享用“完,基本就半死不活了。
她几乎疯了一样地乞求着眼前那些富人,可那些人仍旧无动于衷。
瞬间绝望将她笼罩,看着门口那一个个双眼冒火的样子,她甚至在想与其这样还不如撞死。
就在她被拖出去那一瞬间,楼上下来一个保镖止住了他的动作,说上边有人要了。
她跟着那个保镖上去,看见了最中央沙发上坐着的一大一小两个人。
“现在满意了?”那个男人低头问着身边的男孩。
男孩穿一身得体的小西装端坐在那,一双极为淡漠的黑眸落在自己身上。
他对着男人点头:“谢谢父亲。”
然后他对着自己招招手,让她过去。
他的第一句话就问她:“你是中国人?”
她瑟瑟地点头,男孩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你以后跟着我就行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