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的救命之恩处处退让,换来的却是对方拿自己妻子父亲的姓名做争夺感情的筹码。
周琮慎的眼神让桑槐心底一惊,心底没来由地感觉到慌张。
“阿慎,你怎么不说话?”
周琮慎指了指桌子的方向,声音被烟雾熏得有些哑。
“看看。”
桑槐转头,一封档案袋静静摆在那。
“这是什么?”
周琮慎没有回答,目光移向窗外,看着院子里那些季疏亲手种的茉莉。
风夹杂着雨雾,那些娇嫩的花瓣已经被打落了大半,静静地躺在泥土里。
身后传来翻页的声音,周琮慎指尖微扬,吸了最后一口,而后将烟头按灭。
烟雾徐徐吐出,他关上窗子。
客厅变得更加静谧。
“怎么不说话?”
骤然传进耳边的声音将桑槐吓得重重一抖,险些把手里的东西掉地上。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人,问:“阿慎,这都是什么?”
“这是陆贤的口供和我所查到的一些东西。”
她闻一怔,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而后轻笑。
“什么陆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琮慎抬步上前,将文件从她手中抽离。
“事已至此,你还打算演多久?”
他一张一张地翻着页。
“贿赂医务人员、偷看我手机删除信息、抹黑虞姿、诬陷季疏,还有安排姜蕊跟踪。”
“这些事是要我一件一件说给你听吗?”
周琮慎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双黑眸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人。
桑槐扫过纸面,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慌忙伸手想要夺过文件却被周琮慎躲过。
她慌忙辩解:“这些都是别人伪造的,我并不知道这些事。”
她看着周琮慎,眼底有着泪珠。
“是季疏,一定是季疏故意找人栽赃陷害我。”
周琮慎厉声打断:“你闭嘴,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无耻?”
无耻。
桑槐被这句话狠狠地刺激着,她的青梅竹马,她此生最爱的人,竟然用无耻这种字眼来形容自己。
“伪造?”
周琮慎点开手机,里边躺着那几条曾经被她删掉后又恢复回来的信息。
“季疏父亲病危和去世的消息是怎么凭空消失的?”
他紧逼着她:“那几天能接触到我手机的人只有你,你还要狡辩?”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