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了。”
季疏轻笑:“为了护住桑槐,甚至不惜出人命。”
周琮慎……
他远比自己想象的要狠毒得多。
今天为了桑槐可以对姜蕊动手。
那明天呢?明天是不是就是自己了?
她有些不明白,既然桑槐对他而这么重要,那他当初为什么要娶自己。
是因为“周太太”太难做?
不对,如果周太太是桑槐的话,周家人应该不会为难她。
周琮慎也不会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真是可笑。
季容止看着她的神情眉心微皱,上前拢住她的肩膀。
“疏疏,你还有我,他做的一切,我都会帮你讨回来的。”
季疏抬眼看向季容止,心下有些茫然。
周琮慎是这样,季容止呢?他又是什么样的?
“那你呢?你会骗我吗?”
季容止伸手抱住她,声音带着安抚:“疏疏,我永远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我发誓。”
她轻轻点了点头,脑中仍旧一片空白。
“明天冷静期就到了。”
“嗯。”
季疏伸手拉开两人间的距离:“答应我,无论如何,帮我顺利离婚。”
她要和周琮慎彻底划清界限。
季容止伸手将她的发丝挽在耳后,点头:“好,我会不惜一切手段。”
“还有,这个桑槐,我也不会让她就这样逍遥法外。”
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上次和余雪吃饭时,在城中村遇到的那个男人。
他看起来,好像和桑槐关系不太正常。
“哥,我想请你帮个忙。”
一声哥,成功将季容止平静无波的眼底激起一股巨浪。
“疏疏,你叫我什么?”
季疏笑:“哥,你会帮我的对吗?”
季容止愣着神,几秒后才点头,“会。”
他道:“从前的那个疏疏终于回来了。”
季疏眸子从他脸上移向窗外,终究没说什么。
―
季容止回到公司时,盛荆已经在里边等候多时了。
“怎么,季疏没有痛哭流涕吗?”
季容止将外套挂在衣架上,睨了她一眼。
“你来干什么?”
盛荆语气有些闷:“真够无情的,用我拉拢完那个黄彬就准备甩手了?”
“黄彬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都顺利,放心吧,我还拿捏不住他?”
“嗯。”
她看向季容止,问得直白:“明天他们就要离婚了,你是打算正式追求?”
季容止没说话,低头划着手机屏幕。
季疏让他帮忙找到和桑槐有联系的那个男人。
既然她想做,那他一定会助力她。
盛荆见他无视自己,便开口。
“你说季疏要是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她会是什么心情?”
她又问:“要是让她知道,你眼睁睁看着她父亲病危却没有伸出援手,又会是什么心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