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含春,泪水汪汪地盯着他看。
他被眼前摄人心魂之她,撩得忘记了她是否迎合到其动作,仅大力地抽动肉棒。
啊啊通轻
他置若罔闻,除了他都忍到极点之外,还有,他亦急需一个宣洩之处。
他俩分别这四年之间,她真真切切地有过别之男子。而他,还是其兄长!
她完全驯化于兄长之动作及节奏了。所以,当他肏进这个嫩逼,她调整不来。这个小逼彷如被打上兄长之印记。
那他呢?
他带着不甘及愤怒,更是用力地抽插着,想藉此改变其习惯及形状,促使他下手之力劲,更是大,更是强,更是重。
他想藉此把所有之事情板正过来。
春花仅可躺于其身下无助又尽兴地浪啼着。
啊啊!
当他俩温存过后,都躺于床铺上休憩着。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俩人交织之呼纳声,江洐逸从后拥抱着春花,头窝于其脖子处,享受着那升天后之馀韵。
就在此时,春花冷不防挣开其拥抱,欲坐起来。
他怀中一空,眼明手快地拉着其小手问道:
你要去那里?
她微微地回头,明亮之白光尽把其平静之脸容映照出来,语调毫无起伏地道:
我俩不应长久独处一室,会招人蜚语。
听到此,他猛然地坐起来,刚才那双柔情之目光荡然无存,只阴狠地问道:
你这样道,是甚么意思?
人家不久后,是要成为您之小嫂子,尽量保持着距离,才好。
他忍不着冷笑一声,这个该死之小女人。
你之意思是,哪怕我俩方才再滚了床单,你仍要嫁给我兄长!
是。
为何?兄长能给你的,我亦可以,为何非嫁他不可?
春花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眼前之俊顏,眼神里盛满怀念及不捨。
侯爷给人家之名份及安稳。二爷您都可以做到。但是,人家要的偏偏不是这些。
大手用力地紧握着小手,江洐逸沉默地死死盯着这个残忍之女子。
人家会坚决嫁给侯爷,并非对他情根深重,是因为只有这样,人家才不会再想念您!
小手牵着其大手,用力地按于胸口上,奶肉亦被其掌心压平。春花用着女子独有之娇柔腔调,吐露着无耻也决绝之誓言。
这里一直,一直以来都有您之位置。正因为有,人家更需要侯爷只要成为您之小嫂子,人家才可以逼自己忘记,忘记属于我俩之一切。
语毕,她扬起一抹凄美至极之笑容。
大手缓缓地抚摸着其脸容,指尖轻轻擦过其脸颊。
面对着她,他实在感到无力。为何女人之心那般难猜,唉!
为何要如此倔强?我俩重来不好吗?这样,你,我,都不用活得那般痛苦。
春花没有作回应,只是热泪盈眶地看着他。
他心头一软,欲想把她拥抱入怀,给予其安慰及安抚。却万万想不到,被她奋力地推开。然后,她全然不顾方才承欢后之不适,固执地站起来,定定地的向他,任由花穴之白浊慢慢地流下,坚定地道着此话。
二爷,人家做不到。
您往后都不要再来招惹人家了,莫要再动摇人家之决心。
她便背过身去寻散落于地上之衣裳。可眼泪到底不听话,忍不住哽咽出声,小手不断擦着鼻子,试图抹去那份狼狈。
江洐逸看着其单簿微颤之背影,心疼无以復加,走上前欲想取过其手中之衣裳。
人家都道,您不要再来招惹人家了!
春花抬头看向他,泪水终是不争气地滑下。
双手捧着其脸,低声诱哄地道:
我不逼你了。不要哭,嗯?
她欲侧过头,小手推开与其距离。
您不要这样,春花不值。
把衣服给我。
他对她再次递出一隻大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