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那批货被拦截了,打听到是新上任的副市长,想拿我们的货给自已铺路立威。不知死活的东西,真是活腻了!”
“去家族里调一支雇佣军,明天动身去罗马。”
“好嘞,少主。”
蒂凯恩挂掉电话,偏头朝床上的人儿看了眼,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弧。
他坐在床沿,随意甩了下湿发,径直踏入卫生间。
吹干头发后,褪去身上的浴袍,转身走进衣帽间换了身衣服,没多作停留出了房间。
女孩仍陷在沉睡里,眉头轻蹙,唇瓣红肿不堪,锁骨处还印着惹眼的暧昧吻痕,瞧着格外可怜。
—
楚绵绵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的。
“嘭嘭嘭—”
“小姐,你醒了吗?”
她下意识睁开眼,听见声音后,随口应了声。
门外的女佣见她回应了,打开门透了一条缝儿,就站在门外没进来。
“少主让我把你喊起,马上要用晚餐了,小姐收拾一下就下楼来。”
楚绵绵脑中一片空白,却强撑着镇定,哑着嗓子应道:“知道了。”
“那我先下去了。”
女佣说完便关门离去了。
楚绵绵想起身,才刚一动,身下的疼意便骤然袭来。破碎的画面不断涌入脑海,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嘶——”
疼得她直皱眉,身子一软,整个人又重重跌回了床上。
楚绵绵慌忙把被子拉高,垂眸往下看去,自已身上空无一物。
几处刺眼的暧昧痕迹落在肌肤上,看得她脸颊发烫,手足无措地攥紧了被子。
女孩紧紧咬着下唇,眼角的泪意不受控制地滚落。
细碎的呜咽声,在房间里轻轻弥漫开。
她实在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不过是自已误闯了他们的包厢,她也没听见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怎么就被他强行带到了旧金山,还被他……
越想越委屈,一想到自已看过的那个视频,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都不知道后面的日子要怎么办了。
这里……真的是他说的旧金山吗?
说不定是骗她的呢?或许她还在国内!
这么想着,她抬手,胡乱抹了把眼泪,半撑着身子强行坐了起来。
身下传来的疼意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她掀开被,咬着牙下床。
脚刚一落地,小腿便猛地一软,险些摔倒,幸好手及时撑在了床边。
稍稍缓了一会儿。
她直起身,小步走到落地窗边,一把将窗帘拉开。
眼前的景象让她瞪圆了眼,唇瓣微张。
入目是大片开阔的绿坪,几棵树木散落其间,远处群山连绵起伏,一眼望不到边。
底下还有持枪巡逻的守卫,整列队伍恰好从下方经过。
楚绵绵愣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蒂凯恩缓步走了进来,随手把门关上。
他的目光直直锁在女孩身上。
瞧瞧,他的宝贝在干什么呢?
光着身子在站在落地窗前。
“宝贝?喜欢裸奔?”
楚绵绵这才反应过来自已什么都没穿,被他看了个光。
她立马蹲下身,双手紧紧环住膝盖,声音软得发颤,还裹着浓浓的哭腔:
“不要看……别、别看我!”
她埋着头,每一个字都带着卑微的哀求。
蒂凯恩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这小东西怕是忘了,几个小时前才被他吃过。
男人轻笑了声,继续迈着步子,走到楚绵绵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听着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他那双蓝眸不自觉软了几分。
“宝贝是不是忘了,你早被我看完了。”
他顺势蹲下,大掌揉着她的小脑袋,柔声安抚:
“怎么又哭了?眼泪那么多呢?嗯?”
楚绵绵抬起满是泪意的小脸,哽咽着:
“先生,我想回家……”
“求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听见,呜呜呜……”
“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