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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现在是进不了关东了,先找个落脚点安顿下来吧。”梅如对我说。
我点头赞同,于是我们便在关东附近的小地方安顿下来。租了一间农舍,东家是一位寡妇,与一双儿女相依为命。那寡妇素来能说会道,张家长李家短的,说得绘声绘色,以至于我们才来便摸清了这村子的情况。
到了晚上,梅如乖乖地睡地上,我睡床上。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隔壁寡妇的鼾声能传过来,每到这时我就失眠,睁着眼看月亮,不知不觉就天亮了。
趁着寡妇不在的时候,我就问梅如:“这样住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梅如摇头:“再看看情况吧。我哪里晓得李将军这么宝贝你呀,追你追到这儿来了。”
我忍不住一个冷颤:“别!我跟他是两路人,我也不稀罕他‘宝贝’我。”
每每说到这儿,梅如就会大笑,嘴里还不忘说:“奇怪!真奇怪,你们俩可真是一对奇怪的人!”
近来几天,我发现寡妇有些可疑,她总是盯着我和梅如打量。同我们说话时都在问东问西,我将疑虑对梅如说了,他却不以为意。可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谁也没想到,到最后竟然是这寡妇把我们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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