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眸浮现怀疑,“你不是清楚答案吗?为何还要问我?”
“我忘记了,就像你忘了你是怎么来到这儿一样。
”说着,他俯首贴向她的唇。
在他碰到她之前,她抬手挡住了他。
“你究竟是谁?”
没有回答的他,反捉住她的细腕按向她的头两侧。
“放。开。我。
”她危险地警告,不等他反应,她便对他使出了魅惑技——…
然而,对方却毫无动作。
“怎么了?很意外吗?”他轻笑着反问。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她的魅惑技会对他不起作用,不可能的,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是你爱的人。
”他答非所问地扣紧她的双腕,“别告诉我,你看到的这张脸你不认识。
”
盯着勇者明明未曾改变的俊脸,她却几乎笃定眼前的人并非他。
“不说话了?”见她只是瞪着自己,他好心情地拉着她,坐起身,“没关系,你可以一直保持沉默,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很长。
”
“这里是哪?你又是谁?”她环望四下,发现场景再一次改变。
这一回,她被绑在地牢的审讯架上。
阴森的牢狱,犯人们受刑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勇者”外表的男人,手里执着黑色的长鞭。
“你要去黑沙见什么人?”鞭子击打向地面,扬起灰扑扑的粉尘。
“不就是挨鞭子嘛!”她嘲讽地笑了笑,“姐姐我又不是没挨过。
你干脆直接杀了我,不也省事吗?”
她故意拿话激他,若此人能杀她,早该动手了。
他只审不杀,她可不认为他会是舍不得下手。
“你杀不了我,对吗?”她试探性观察他的神情,这里八成是他塑造的幻境。
假的,所有的一切皆非真实。
假的,所有的一切皆非真实。
“就算我现在杀不了你,让你痛苦的方法有很多。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看向隔壁的牢房,“那个女人,你眼熟吗?”
借着昏暗的烛光,莉莉丝看清了她的长相。
小满姑娘……
“你和你爱的男人寻欢作乐时,她被关在这间暗无天日的牢里,没日没夜地受尽折磨。
”他附在她的耳边,慢条斯理道,“如果你想了解她受过的刑罚,我很乐意再对你做一遍。
”
她默不作声地低着头,半晌后,才抬起红眸,轻蔑地睨着他:“你要给我看的只有这个?”
她的无动于衷,令他不禁微愣,接着他像发觉什么有趣的事般笑出声。
“若你不是预里的女人……”不知何时,他手里的黑鞭变为雪亮的小刀。
蓦地刺入她的手掌,牢牢地钉向后面的木架,他饮下她淌落的血花。
钻心刮骨的疼痛,令她的红眸蒙上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对疼痛的记忆,保留得不错。
”他微笑地轻舔自个儿的唇角,血的腥味他也印象深刻。
当痛感渐渐平复,莉莉丝平躺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大床上。
手心完好无损,好像她方才受的惩罚仅仅是她的臆想般。
“刚刚弄疼你了。
”侧躺在她身旁,披着勇者外表的男人,执起她白净的素手,故意暧昧不明地吮着她的指尖。
倍感恶心的她,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翻身压住。
“所以你要对付女人的手段了?”她讽刺地看着这张与勇者一模一样的脸,“你能使出的最终招数也不过如此。
”
“我不需要真的去伤害你。
”他撩起她的发丝,放近鼻前轻轻一嗅,很可惜闻不到任何气味。
他束缚住她的双腕,高举过她的头顶,用单手扣住。
“你只要切身明白,我有伤害你的能力,伤害你的意愿。
”他冷酷似冰寒的声音强行进入她的耳里。
她紧咬着唇,状似不肯示弱地向他求饶,亦不想见到他用勇者的模样羞辱她。
闭上那双高傲的红眸,一副他尽管放马过来,她喊一声算她输的架势。
“呵呵,你终于也学着露出了女人该有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