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收到。”
秦牧放下手机,把粥打开喝了两口。
温的,稠度刚好。
他一边喝粥一边想接下来的步骤。
沈默那边等dna结果。
周严那边查张秀梅和苏正邦的关联。
他自己——得去见刘恒远。
一个退休的军区通信保障科负责人。
当年张秀梅的直属上级。
参加过苏正邦追悼会的人。
他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他也可能知道一些关键的东西但从来没被人问过。
秦牧喝完粥,把碗放到桌上。
手机又响了。
沈默。
不是文字,是一条语音。
秦牧犹豫了一秒,把音量调到最低,贴着耳朵听。
沈默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避开什么人。
“老秦,烟头的事不用等二十四小时了。
我刚接到消息——公安那边的dna数据库有命中。”
秦牧的手停住。
“烟头上的唾液dna,匹配到一个人。
此人有案底,2016年因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判过两年。
刑满释放后没有固定工作,名义上挂靠在一家网络安全公司。”
沈默停了一下。
“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张秀梅。”
秦牧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
然后他把语音又听了一遍。
张秀梅名下的公司。
张秀梅名下的仓库。
张秀梅的员工去清除了终端数据。
她不是“失联”
。
她是在继续运作。
沈默的语音最后一句话,声音沉下去了半个调——
“老秦,张秀梅这个人,不是沈同辉的棋子。
沈同辉才是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