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跳,赶紧正色道:
“云仙子,趁着这段时间,我需要好好参悟一下金刚魔身。
“那魔丹只有一枚,机会只有一次,我准备得越充分,成功的把握便越大。
“你刚才也说了,月圆之夜便要动身,算下来不过半个月的光景,时间紧迫得很。”
云霓裳被他拽得身形一顿,回过头来,那双丹凤眼中波光流转,非但没有半分被拒绝的羞恼,反而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不假思索地道:“那是魔文,你一个人参悟得磕磕绊绊,我帮你一起参悟。
“好歹我也是血煞教嫡传――
“魔道功法上的造诣比你深得多。
“有我从旁解说,事半功倍。”
李易被她这番话堵得一噎。
她说得确实有道理,《金刚魔身》上的古魔文字生僻拗口,他这半个月来虽已摸到了凝聚魔气的门槛,但许多关窍之处仍需反复揣摩才能勉强理解。
若有云霓裳从旁指点,进度确实会快上许多。
但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硬着头皮又道:
“还是算了吧――
“仙子也趁着半月时间好好修炼一下,天元子洞府危机四伏,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保障。”
云霓裳闻,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自负:
“我现在是元婴中期巅峰,距离元婴后期只差临门一脚。
“这一步不是靠苦修就能迈过去的。
“找到血属性四阶上品灵脉,吸纳血煞本源,便能水到渠成地进阶元后。
“没有四阶上品灵脉,再修炼又有何用?
“不过是白白耗费时间罢了!”
她这话说得并不夸张。元婴中期到后期的瓶颈,靠的更多是机缘与悟性,而非日复一日的打坐苦修。
她这二十年来早已将法力打磨到了元婴中期的最圆满状态,差的只是一个契机。
李易被她堵得哑口无,情急之下又搬出一个挡箭牌:
“仙子我想起一事,柳玉还有些修炼难题要找我,我们晚上约好了。”
云霓裳闻,脚步非但没停,反而拉着李易走得更快了。
她头也不回地道:“让她明天找我!
“什么修炼问题我这个元婴中期巅峰修为的前辈都能给她解决。
“风属性功法是吧?
“你的那些修炼心得,即便有紫霄真解,难道比的上我数百年的苦修?”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让人无从反驳。
李易被她连拉带拽地拖到了寝殿门口,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可云霓裳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一手推开雕花木门,一手拽着他的手腕往里一带,李易只觉得一股柔韧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拉进了门槛,身后的门板便在她灵力的推动下轰然合拢。
一阵oo的声音过后,寝殿中便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碧灵竹在风中摇曳的沙沙轻响。
第二天清晨。
李易站在寝殿门口,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此刻,云霓裳正在床榻上沉睡。
昨夜,云霓裳却是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而是帮他泡了药浴。,
那药浴的配方是她按照《金刚魔身》上记载的淬体古方调整过的。
药力比之前泡过的几次更加猛烈,他咬着牙在浴桶中泡了整整一个时辰,浑身上下每一寸筋骨都被药力淬得酸痛酥麻。泡完之后她也没闲着,真的陪他念了一晚上的《金刚魔身》释义。
逐字逐句地为他讲解那些晦涩难懂的古魔文字。
哪一段是淬炼筋骨的关窍,哪一段是凝聚魔气的法门,哪一段是日后凝成魔种时需要特别注意的禁忌,她都一一标注得清清楚楚。
她的讲解深入浅出,对魔道功法的理解确实远在他之上,许多李易自己揣摩了许久都不得其解的疑难,经她三两语便豁然开朗。
只不过,这个女魔头穿的是亵衣!
那亵衣薄如蝉翼,以火蚕灵丝织成,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片晃眼的白皙与精致的锁骨。裙摆更是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她盘膝坐在软榻上时,那裙摆便往上滑了几分,露出大半截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
烛光摇曳间,她慵懒地半倚在软榻扶手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指着古卷上的文字,声音柔媚而认真,可那双丹凤眼中却时不时地闪过一抹促狭的光芒。
她分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