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这个帕索斯,话里有话啊?”
“燕子神偷真的偷走了白玉观音吗?”
周斗桄突然有了些怀疑,“这该不会贼喊捉贼,然后找机会打压四大家族吧?”
也不怪周斗桄有这个猜测。
因为在他看来,这个东西,虽然珍贵,但说白了,也就是一件俗物罢了。
在九龙之地,坐拥无限权势的司令长巴恩斯,什么宝贝没见过?
真会因为一件白玉观音就这么大动干戈吗?
未必吧?
可如果能以此为借口,打压四大家族,从他们手里多分一杯羹出来,那价值可就非凡了!
寻常礼物,不足以让巴恩斯做到这点。
可若是严嵩、魏忠贤送的礼物,再给吕家扣一个办事不力的帽子,那可就很有操作空间了。
“这种礼物,因为四大家族的关系,弄丢了,让他丢了面子,震怒之下,把吕家。
聪明!
“交谈之中,还有一个细节,江湖之事,巴恩斯或者说红毛人都交给吕家来管理。”
“换句话说,这是多方平衡后的结果,名义上红毛人统治九龙之地,但涉及坊间、江湖的事情,都以四大家族为主,红毛人只收钱。”
“这种方式,便于管理,更为稳定。”
“不然语不通、文化不同的红毛人,想要真正治理九龙,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
“不是不想,而是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不合算。”
“严嵩、魏忠贤等人也不会同意。”
周斗桄再次梳理了当今的情况,明白了巴恩斯将军小题大做的原因。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万事万物,都绕不开利益二字。
有利可图,就有操作的空间。
面子,算个屁!
能实打实吃到嘴巴里的利润,才是王道!
吕瑞脸色微变:“帕索斯大人,这也是巴恩斯将军的意思吗?”
帕索斯神情冷漠:“吕瑞,别忘记你的身份,不该问的别问,你只需要落实就好。将军说了,码头也不能长时间封锁,交易也不能停止太久,所以你只有十天的时间,期限一到,必须恢复往来贸易。”
吕瑞:“是,我知道了。”
帕索斯看向翁浪:“翁舵主,这件事,巨鲸帮也有责任,为什么黑犀船突然失火?为什么整艘船的人都死了?为什么只剩下陈琨一个人活着?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我能不能理解为,你们巨鲸帮也参与了此事?”
翁浪:“帕索斯大人,这绝对是个误会。我们巨鲸帮一直以来,都是勤勤恳恳做事,押运任务也是尽心尽责,这次的事情,纯粹是个巧合,宝物,我们也安全地护送到了将军府,绝对不可能与燕子神偷有所牵连。”
“大人,您想一想,如果我们巨鲸帮与燕子神偷有所勾结,何不在船上就将宝物偷走?何必要一年后,前往将军府偷取呢?”
帕索斯冷笑一声:“呵呵,谁知道呢?即便如此,燕子神偷为什么会知道东西在将军府?这又是谁走漏的消息?”
说到这里,帕索斯看向陈琨,这个意思,不而喻。
翁浪脸色微变:“大人,这绝无可能。押运之事,我们都是有严格保密的。”
帕索斯:“既然是严格保密,那燕子神偷为什么会知道?”
翁浪:“大人,也许是运上船之前,走漏的消息,然后因为黑犀船被烧毁,消息中断,后续燕子神偷通过推测,猜到了东西在将军府上,这才有了此事。”
帕索斯冷笑不止:“你是在跟我编故事吗?那我也会编,我觉得是陈琨透露出去的消息,然后引来了燕子神偷,这才导致了盗窃。”
陈琨跪了下来,求饶道:“大人,冤枉!小人绝对没有。”
帕索斯:“绝对没有?陈琨,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做得很完美?”
陈琨心头一凉,但脸上露出茫然之色:“大人,我不太明白。”
帕索斯拿出一封密信:“一年前,黑犀船是在东旺港停靠的,除了你之外,当天还有十九个人下船,可运到研究室的,只有十六个实验体,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剩下三个人去哪里了吗?”
“我去问过实验室,这一批的实验体质量很差,三天左右就都死光了。”
“换句话说,还有三个人是活着的。”
陈琨连忙解释道:“大人,这件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