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越多,全都堵在门口,亲眼见证这一刻。」
他抬眼看向黑衣人,语气疯狂却异常清晰:「如果能拉你这样的强者陪葬,想来风魔这个名字,会被很多人永远记住。」
「你还年轻,就这么想出名?」
黑衣人缓缓站起身,眼神里带著几分意外。
「我的异能,不管我用不用、怎么用,都会在三十岁前把我耗死。」
风魔咧开嘴角,露出一抹疯癫的笑,「所以你觉得,我需要像他们一样,跪下来求你活命吗?」
「你当然需要。」
黑衣人的回答干脆利落。
「为什么?」
「因为你并不想死。」
「是吗?」风魔耸了耸肩,环顾一圈脸色各异的众人,嗤笑道,「你们也看见了,这家伙死到临头还在挑衅我,还在质疑我质疑风魔说过的话。」
话音落下,他转过身,像一名赴死的骑士般微微躬身,右手按在胸口。
轰!
庇护所大门猛地弹开,露出一道巨大的豁口。
早已在门外等候的感染源挤成一团,密密麻麻塞满了整个出入口。
似之前出现的勾魂鸟人、拦路水鬼、白头翁、磺怪一个不落,群级、瘟级的感染源扎堆涌动。
而最让人心脏骤停的,是豁口正中央那只庞然大物。
作为唯一的灾级,那是一头独角仙,通体覆著暗金色带黑纹的外骨骼。
头顶独角粗如巨柱,复眼猩红繁密,口器开合间露出细密利齿。
风魔眼神微颤,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腰弯得更低,声音轻得像在祈祷:「欢迎您,灾级游荡感染源巨铠角虫,见证我的死亡!」
作为数值型灾级感染源,巨铠角虫虽远不及红岭县地下的食恐鱼那般恐怖。
即便踏入灾级,也未必是瘟级食恐鱼的对手。
在场杀手要是全力周旋、奔逃,或许能活著跑出去一两个人。
但跟在他身边的这些感染源,一起加起来,足以让在场所有人无一幸免。
咚!
咚!
巨铠角虫动了。
拥挤的感染源群挡不住它的蛮横,硬生生撞开一条通路。
半人高的磺怪想趁机窜入庇护所,却被它口器喷出的绿色黏液瞬间黏住,不过数秒便融成一缕淡黄烟气,消散无踪。
嘎嘎乱叫的勾魂鸟人试图从上方掠入,被它扬起的独角狠狠一砸。
轰!
地面剧烈震颤,鸟人当场被砸成一团黑雾,久久无法凝形。
这就是灾级感染源的霸道!
它的进食,不允许任何感染源参与。
它的狩猎,更不允许任何感染源抢夺。
终于,巨铠角虫庞大的身躯完全挤进庇护所,原本空旷的山洞瞬间显得逼仄压抑。
头顶灯光落下,一道巨大的黑影飞速前掠,最终停在风魔身前四米处。
风魔低著头,盯著地面上自己的影子,心底恐惧一浪高过一浪,却依旧咬牙僵立不动。
他侧耳细听,等著身后传来惊慌尖叫、哭喊求饶。
很快,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风魔满意地扯出一抹疯狂的笑。
可不过几秒,他嘴角的笑意骤然凝固。
一道影子。
一道异常高大、边缘狰狞的巨影,正从他身后缓缓覆盖而来。
像在不断生长、拔高,一点点吞没他的影子,再向前铺展。
直至与巨铠角虫的头颅重叠,将整片庇护所地面彻底笼罩。
这,这是什么?
风魔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恐怖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可没等他转身,一阵晦涩难明的声响在身后响起,既像能量共振,又似无数信徒伏地梵唱。
但诡异的是,这些声音一落入脑海,便自动被解析成人类能够理解、却根本无法记住的字句:「大小如意!」
「生命共享!」
「万物源符,真解」
「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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