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钢管紧随而至,毫不留情地抵在他太阳穴上,刺骨的金属寒意穿透皮肉,直逼颅骨。
“别动。”
秦烈沙哑低沉的嗓音贴在他耳畔响起,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敢动一下,你的脑浆,会彻底涂满这辆车的挡风玻璃。”
周遭保镖瞬间脸色剧变,纷纷抬手拔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秦烈,却无一人敢贸然扣动扳机。
钢管死死抵着白震天的要害,分毫偏差便是必死之局,谁都担不起这个失手的代价。
“放开白先生!你疯了?!”保镖头目厉声嘶吼,握枪的手指微微发颤,紧绷到极致。
“让他们退。”
秦烈手腕微微发力,锁喉的力道骤然加重。
白震天瞬间呼吸滞涩,脸色涨得通红,喉咙里挤出咯咯的闷响,盘在指尖的核桃再也握不住,啪嗒落地,在寂静夜里撞出清脆的声响。
“都退!全部退后!放下枪!”白震天艰难出声,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慌乱。
一众保镖面面相觑,满心不甘却不敢违抗,只能缓缓后撤,枪口却始终死死锁定秦烈,不肯松开。
秦烈半拖半扣着白震天,稳步退至车身阴影处,以厚实的车体为天然掩体,目光锐利如鹰,始终扫视着四面八方,重点死死盯着那栋藏着狙击手的烂尾楼方向。
“你是什么人?洪兴的人?还是求财?”
白震天强行稳住心神,即便身陷险境,依旧带着多年上位者的沉稳气场,试图用谈判稳住局面、寻找翻盘机会。
“我不求财。”
秦烈握着钢管,轻轻在白震天脸颊上拍了两下,清脆的啪啪声在雨夜格外清晰,寒意逼人。
“刚才那一枪,是你给我的入城欢迎仪式?”
白震天眼神微闪,强装镇定:“什么枪?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别装了。”
秦烈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语气里的寒意浸透骨髓。
“对面烂尾楼,七点钟窗口。是雇佣兵蝰蛇的狙击点吧?我倒是没想到,洪胜一个地头社团,居然能撬动国际雇佣兵的人脉,排场够大。”
这话落下,白震天瞳孔骤然一缩,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这一丝细微的破绽,被秦烈精准捕捉眼底。
猜对了。
这老狐狸不仅知情,这场狙杀,十有八九就是他一手安排。
“告诉我。”秦烈手上力道再添三分,钢管几乎嵌进皮肉,“那雇佣兵听谁调遣?背后真正的人,到底是谁?”
白震天牙关紧咬,眼底翻涌着挣扎与忌惮,迟迟不肯开口。
就在这时,远处烂尾楼的漆黑窗口,骤然闪过一道微弱火光。
特有的沉闷噗声,混在连绵雨声里,诡异又致命。
“小心!”
白震天瞳孔骤缩,下意识嘶吼出声,全然不顾自身安危,猛地发力想要挣脱钳制、侧身躲闪。
这一刻他已然看清,这一枪的目标,根本不分敌我。
秦烈的反应快得离谱。
瞬息间预判子弹轨迹,他不躲不避,反倒顺势拽着白震天一同横向翻滚。
噗嗤!
子弹擦着秦烈的肩胛掠过,硬生生撕下一块皮肉,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衣袖,尖锐的剧痛顺着肩头蔓延全身,刺骨钻心。
两人狼狈滚落在积水地面。
白震天仓促爬起身,脸色铁青难看,心底彻底掀起惊涛骇浪。
对方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不管是人质还是目标,但凡挡路者,一律抹杀。对方的目的只有一个――彻底灭口,不留任何隐患!
“一群不讲规矩的疯子。”白震天低声咬牙,彻底褪去了所有从容。
“现在知道怕了?”
秦烈抬手按住渗血的肩头,指缝间不断溢出温热的血液,眼底戾气暴涨,像一尊从地狱爬回人间的修罗,凶狠决绝。
“白先生,想活命就跟我合作。这附近只有一处地形,能彻底躲开他的狙击视野。”
白震天望着眼前这个满身血污、伤痕累累,却依旧眼神凌厉、气场慑人的年轻人,心底法,私搭的隔板、悬空的阁楼、纵横交错的电线随处可见,狭窄的楼道蜿蜒曲折,像一条条藏满杀机的蛇穴。昏暗的灯光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扭曲狭长。
秦烈没有丝毫松懈,左手始终扣着白震天的手腕,力道死死锁紧,不给他半点挣脱的机会,右手依旧攥着那截生锈钢管,肩头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