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投下一片暧昧的影子。
“糯儿。”
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嗓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暗哑。
沈知糯仰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月光从檐角漏下,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那眼底翻涌的,是再也藏不住的侵略。
初见时她站在花树下,眉眼干净得像初春未化的雪。
可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将这人困在怀里,吻到她眼尾通红,连呼吸都只能攀附着他。
“从第一眼见你,我就想这么做了。”
话音未落,滚烫的唇便重重压了下来。
他像是要把那些隐忍的日夜尽数讨回,齿尖细细啃咬着她的唇瓣。
舌尖长驱直入,辗转厮磨,每一寸掠夺都在宣告着占有的主权。
沈知糯被他亲得浑身发软。
脊背抵着冷硬的柱子,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她只能攀着他的臂膀,任由那肆虐的浪潮将自己吞没。
良久,靖王稍稍退开,却仍流连地贴着她的唇角。
沈知糯气喘吁吁,软软地控诉:
“……你属狗的吗?”
“嗯,”
靖王低笑一声,偏头又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语气嚣张又得意:
“只咬你――”_c
靖王这才满意地转身,重新回到内室。
一进门,就见沈知糯已经歪在榻上,眼皮子都快黏在一起了,显然是累得狠了。
他走过去,将人轻轻捞进怀里。
指腹顺着她散乱的长发,低声问:
“饿不饿?”
沈知糯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软糯的哼唧,算是回答。
不过片刻,长风便领着人悄无声息地将晚膳呈上。
糖醋小排、清蒸鲈鱼、板栗烧鸡、蟹粉狮子头、碧玉白菜卷……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皆是些清淡滋补又不失鲜美的菜色。
全是沈知糯爱吃的。
靖王弯腰将她抱到桌边坐下,执了银箸,细心地剔去鱼刺。
夹起最嫩的一块,送至她唇边。
“张嘴。”
沈知糯懒得动,便乖乖张开嘴,任由他投喂。
那鱼肉鲜嫩滑口,入口即化。
她嚼了两下,舒服地眯起眼。
靖王见她这副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便是这般,一口一口地喂着,沈知糯一口一口地吃着。
偶尔唇瓣蹭过他的指尖,带起一阵酥麻的痒。
一顿饭下来,沈知糯连指尖都未动一下,小腹却已微微鼓起。
她含糊地推开他又递来的筷子,声音拖得长长的。
“饱了……”
他低声哄着,指腹蹭过她唇角。
“再吃点。”
“不吃了,撑。”沈知糯皱了皱鼻子,将脸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便起来走走,消消食。”
靖王不由分说,揽着她的腰将人从怀里拉起,带她向外走去。
月色如水,温柔地洒在松竹院的每一个角落,给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银霜。
沈知糯被他牵着手,慢悠悠地在院子里踱步。
刚走到院子角落无人经过的六角亭,腰间便是一紧。
亭子的廊柱挡住了大部分的月光,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
男人将她抵在冰凉的朱红柱子上,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廊柱截断了大半月光,只在他们交叠的身影边投下一片暧昧的影子。
“糯儿。”
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嗓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暗哑。
沈知糯仰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月光从檐角漏下,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那眼底翻涌的,是再也藏不住的侵略。
初见时她站在花树下,眉眼干净得像初春未化的雪。
可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将这人困在怀里,吻到她眼尾通红,连呼吸都只能攀附着他。
“从第一眼见你,我就想这么做了。”
话音未落,滚烫的唇便重重压了下来。
他像是要把那些隐忍的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