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丽绢捂住脸呜呜的哭起来,哭了好一会,这才稳住情绪继续往下讲。
“然后于耀祖中午下班回来听到老太太的告状后,就直接动了手。
他是一点也不想想老大现在的压力有多大,即要上学,又要照顾老太太,还要照顾两个弟弟和我。
老大他,他太可怜了。”
凤丽绢捂住嘴继续哭,引得马大姐他们一阵同情,纷纷出相劝,还有人帮着想办法。
都觉得这么过下去真不是个事,得跟于耀祖谈谈,变成太监又不是妻儿的错,哪能折磨妻儿呢。
张秀兰看着捂脸偷笑的凤丽绢,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个女人有意思啊。
这哪是来告状,这是来败坏于耀祖的名声,做实父子不和呢。
凤丽绢想干什么?
凤丽绢不是泼妇,所以她来告状除了哭就是温声软语的诉说自己的不幸,希望得到解脱与帮助。
马大姐心里的正义都被凤丽绢的温声软语拱起来了,当场表示下班后会找于耀祖谈一谈。
如果于耀祖不改,街道办会跟于耀祖的领导谈一谈,让领导跟于耀祖对话。
还不信管不住于耀祖了。
达成目的后,凤丽绢再三道谢后离开了街道办,路过张秀兰时还送给张秀兰一个苦笑。
演,演的真像!
张秀兰在心里啧啧了两声,想到了于耀祖软饭硬吃的传闻,心说于耀祖这次算是踢到了铁板。
对了,下班后肯定还有一场热闹可看。
“秀兰啊,下班后你陪我去于家走一趟可以吗?”马大姐问。
“可以。”张秀兰立刻应下,“于家就住我家对面,近的很。”
“行,那就下班后咱们两个去劝说劝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