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像是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后来小姨就开车走了,直到车消失在视线里,我才转身走进房间。
不大一会儿韩韵也从浴室出来了,她和小姨的身高差不多,但胸部更宏伟,所以她穿小姨的衣服长短都很合适,唯独胸部却像小了一号。
虽然韩韵不再像刚才那么呆滞木讷,但依然很小心谨慎,似乎担心张君豪会冲进来一样,连走路都蹑手蹑脚的。
“韩韵姐,你别怕,张君豪不敢来这里撒野。”我赶紧走过去安慰起来。
韩韵看到我走过去,居然下意识地躲闪起来,似乎潜意识地把我当成张君豪了,直到看清我的脸,韩韵才放松警惕,尴尬地朝我笑了一下。
说真的,看到韩韵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像针扎似的,我说韩韵姐,都怪我,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我不是个东西!你放心,如果张君豪再不放过你,我就找他拼命!
闻,韩韵柳眉倒竖,轻声道:“你别这样说,那件事不能怪你,怪我太贱了。”
我忽然想了什么,急忙问道:“韩韵姐,你有没有觉得那天晚上我们喝的糖水有问题?吴琴说糖水能解酒,可我喝完不久就感觉热得不行……”
韩韵惊了一下,半天后才看着我问:“你是说吴琴动手脚了?”
“肯定是吴琴,她想让张君豪和你离婚,然后她当老板娘。韩韵姐,我们都上当了!”
“卑鄙无耻!”韩韵说着就准备去找吴琴问个清楚,最后被我给拦了下来,我说就算你去找她她也不会承认的,这笔账我会跟她算清楚的,但不是现在,眼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张君豪尽快答应离婚。
提到婚姻问题,韩韵又是满脸愁容,她苦笑着说她太了解张君豪,让他答应离婚是不可能的。
“对了,云歌呢?”没看到小姨,韩韵便下意识地问我。
我想了想说:“小姨有点事出去了。韩韵姐,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下,不管咋说,小姨这里就是安全的,借给张君豪几个胆子,他也不敢来这里闹事,所以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来。”
我没有告诉韩韵,小姨是去找郑贤文了。
这时候,韩韵忽然露出满脸的苦笑,“李默,云歌真的是个好人,我没想到她会插手我的婚姻问题,这份情谊我一定记在心里一辈子。我知道云歌的靠山很硬,但张君豪也不是善男信女,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我不能住在你小姨这里,我不能连累她。”
说着韩韵就准备走了,我赶紧拦着她问道:“韩韵姐,你要去哪?我不能让你出去!”
我忽然想起小姨刚才说的那些话,韩韵经受这么多折磨,害怕她坚持不住做傻事。
“你怕我想不开寻短见吗?”韩韵苦涩地笑了笑,“我还没傻到那种地步,我只是不想给云歌添太多麻烦,所以我不能住在这里。”
我说:“那你也不能回去吧?张君豪就是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韩韵摇着头说:“我宁可死在外面,都不会再踏入张君豪的家门。”
“韩韵姐,要不我送你回娘家住几天?”
“我现在还有脸回去见我爸妈吗?”看到我满脸担忧的样子,韩韵姐忽然又笑着说:“没事,别担心了,我虽然没有房子,但我可以出去租房子住。”
事已至此,似乎租房子也成了最好的选择。
而且韩韵的态度很坚定,不住在这里,于是我就准备陪她一起去找房子。
从小姨家里出来,外面太阳正大,路上也很少有行人,不大一会儿,韩韵脸上就冒出一层细汗,本来伤就没好,汗水就像在伤口上撒盐,韩韵也显得很不适。
“韩韵姐,你在前面树荫下等我,我去找车。”
韩韵缓缓摇头说:“我没事,李默,其实你不用陪我晒太阳,我自己可以的。”
“我当然知道你可以,但我不放心。”我严肃地说。
韩韵闻就用余光偷偷看了我一眼,边走边问:“这两天云歌是不是也没少骂你?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了。我反正是结过婚的女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可你还小……”
事已至此,再说这些话还有什么意义?
但我觉得我是个男人,男人就得有担当,于是我故作淡定地说道:“韩韵姐,别这样说,其实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小姨确实很生气,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没有办法,只是说不能再有下次,否则一定饶不了我。”
韩韵捋着头发,淡淡地回了一句:“哪敢还有下次?”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