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你们……你们都背叛我!都看不起我!”
他环视着四周异常“寒酸”的宫殿,心中无名邪火更是烧得旺盛。
他觉得是时候整顿一下朝纲了,是自己对令狐右太过宽容,给了他太多的权力和地位,才让他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挑战自己的权威。
也是自己往日里太过“温和”,才让那些侍卫,敢在关键时刻违抗自己的命令!
“来人!”
他猛地抬头,准备唤人传旨,他要削去令狐右的兵权,他要……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名内侍便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躬身禀报道:
“陛下,国师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国师?”
叶凌微微一怔,怒火如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大半。
元道……要见他?
说实话,大荒王朝明面上叶凌是皇帝,但真正的擎天之柱,却依然是这位深不可测的妖僧。
叶凌能取得如今成就,离不开,至少现在还离不开元道的支持。
所以,在元道面前他不能有半点放肆。
得罪令狐右,他还能想办法压制;若是得罪了元道……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情绪翻腾,沉声道:
“带路。”
穿过几条回廊,叶凌来到了元道居住的静室。
静室内陈设极为简单,只有一张蒲团,一个小香炉,以及墙上挂着的一个大大的“道”字。
元道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放着一杯热气袅袅的清茶,神态悠然,仿佛外界的一切纷争都与他无关。
见叶凌进来,他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并未起身,随意地挥了挥手。
侍立在侧的下人们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并将静室的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
静室内,只剩下元道和叶凌二人。
元道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很平静。
“为什么,要得罪令狐右?”
元道的第一句话,便让叶凌脸上的表情僵住。
元道的声音依旧平淡,平淡得显露出几分冷漠:
“这个皇帝,你如果不想当了,我可以考虑换个人来坐。比如……令狐右,似乎就比你更适合。”
明明身躯已经寒暑不侵,可听闻这句话时,叶凌仍然觉得背后发寒,连血液都几乎要凝固。
他感到难以喻的荒谬和愤怒,几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但到了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如果元道真的和令狐右联手,他叶凌,还真什么都不是。
他这个“大荒皇帝”,在二人面前,貌似,还真只是个……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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