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五万人的援军正在从东北方向赶来,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大约明天傍晚就会抵达光州城外围。
而楚景要在他们靠近之前,先让光州城里的守军看一看,他们寄予厚望的援军是如何变成一片废墟的。
天色擦黑时,扶桑援军的先头部队出现在光州城东北方向的地平线上。
城墙上,扶桑将领们纷纷涌向东北侧的垛口,目光投向那片正在接近的烟尘,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来了!援军来了!”有人低声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然而那片正在移动的烟尘,很快就停了下来。
炮火从两侧的丘陵上倾泻而下,像是被点燃的天空在向地面倾泻怒火。
扶桑援军的阵列在炮火中裂开,像是被巨石砸中的冰面,从中间向四周崩碎。
城墙上那些刚刚还在兴奋观望的扶桑将领们,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片还在远处的队伍在炮火中碎裂,那些正在前进的身影变得稀疏而混乱,像是被扯碎的布料一样飘散在原野上。
楚军的分队从两个方向同时切入援军的阵型,像是两道被磨得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入一块正在颤动的肉。
李家五兄弟各自带领一支队伍,从五个方向同时发动进攻。
李崇文的队伍率先切入援军的左翼,他的长枪所到之处,扶桑兵的阵列像是被撕开的布帛一样裂开,从缺口处涌出的楚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将惊慌失措的扶桑兵分割包围。
李崇武的队伍从右翼切入,他的重刀如同一道移动的铁墙,所过之处无人敢挡,阵型在他的冲击下迅速瓦解,四散溃逃。
李崇义的骑兵从后方迂回,截断了援军的退路,将他们赶向中央合围的区域,那些试图逃跑的扶桑兵撞上他的阵线时,像是撞上了一堵移动的铁壁,被巨大的冲力推回原本的包围圈中。
李崇信带着他的队伍在援军的中段撕开一道口子,那里的扶桑兵已经失去了指挥,像是被捅了窝的蚂蚁,四处乱撞却找不到出口。
李崇礼则带着队伍穿插在混乱的战阵中,像一道灵活的刀锋,不断切割着试图重新集结的敌军队伍,让他们始终无法恢复完整的阵型。
五处战场同时展开,像是一张被精准折叠的网,正在一点点地收紧。
扶桑援军的阵列越来越小,越来越稀疏,那些曾经整齐的旌旗已经倒伏了大半,剩下的也歪歪斜斜地插在土里,像是被遗忘的标记。
楚景与四位妻子各自带领一支队伍,分别负责应对扶桑援军中那些试图突围的散兵和侧翼的残部。
郭昭岚的队伍守在援军溃退的必经之路上,她的指挥调度精准而高效,无论扶桑兵从哪个方向试图突围,都会撞上她预先布置好的防线,被挡回去。
秦霜的队伍则在援军侧翼的丘陵地带展开追击,枪声在山谷间回荡,那些试图藏进灌木丛或岩石后面的扶桑兵像被惊起的鸟一样被驱赶出来,暴露在开阔地上,无处可躲。
沈红莺的队伍则在另一侧截住了一支试图绕路逃跑的扶桑残部,她的两把短刀在暮色中交错划过,像是两道不断闪烁的光芒,每一次交错都带起一道血线。
李昭昭带领她的队伍守在伏击圈的外围,负责切断可能从战场边缘绕行的漏网之鱼,她的目光锐利而专注,每一支从她眼前经过的扶桑队伍都被她精准地挡在预定位置之外。
光州城上的扶桑将领们正扶着垛口,目光死死地盯着远处那片正在移动的楚军阵列。
他们原本以为那些楚军会继续围城,会架设云梯、推着冲车来攻城!
可那些阵列却忽然转向了东北方向,像是一条正在改变流向的河流,从城下分流而去,朝着援军即将出现的方向铺展开来。
城墙上沉默了片刻,然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他们不是来攻城的……他们是去打援军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水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几名将领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有人向前探了探身子,想要看清远处正在发生的事。
同时,所有扶桑将领心中涌起一股错觉,自己特么的被人耍了!
不过,就在他们愤怒间,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
只见,远处的战场上,那支刚刚抵达的援军还没来得及展开阵型,就已经被诡异的火光覆盖了。
爆炸的火光在暮色中接连亮起,将那片原本还算整齐的阵列撕成了碎片。
隔着几里地,他们都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密集声响和隐约的惨叫声,那些声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