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出一种可能,你做不到是你没本事,不代表题目有问题。他甚至自己都不用证明这题有解,就能把楚景架在火上烤。
果然,题目一出,整个教室,连同窗外看热闹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随即露出看好戏的兴奋表情。
“一张纸托一杯水?怎么可能!”
“柳夫子这是明摆着为难人啊!”
“就是,纸那么软,一碰就破,还放水?”
“完了完了,这位‘大龄同窗’今天要出大丑了”
“柳夫子也太狠了吧,不过谁让他是关系户呢?”
窃窃私语声四起,所有人看向楚景的目光都充满了怜悯、嘲笑和幸灾乐祸。
连廊下那几个看热闹的夫子,都微微摇头,觉得柳彦这题出得太过分,但也无人出来打圆场。
柳彦志得意满地抱着胳膊,等着看楚景要么面红耳赤地认输,要么硬着头皮尝试然后弄得一地狼藉、更加丢人。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楚景看着那悬空的纸和茶杯,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任何为难或惊慌之色,反而浮现出一抹古怪的,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玩具般的笑容。
他甚至还伸手摸了摸下巴,仿佛在认真思考。
在所有人或嘲讽或怜悯的注视下,楚景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教室和走廊:
“柳夫子此题倒是有趣。”
他抬起头,迎向柳彦讥诮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从容的弧度。
“不过,就是用一张纸,托一杯水而已”
“这有何难?”
“!!!”
满场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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