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婵月掏出弯刀,直劈苏婉的脖子。
铜镜突然发出鸾鸟清唳,镜面泛起涟漪。
苏婉的乌发无风自动,发梢竟生出细密金翎。
\"尔等可知这鸾镜的来历?\"她的瞳孔化作鎏金色,\"南唐国破那日,小周后就是用它收了十万宫娥的魂魄!\"
李安的罗盘突然迸发青光,指针直指镜中柳如烟的面容:\"你想用柳如烟的生魂,维持你容貌,你要献祭的生魂吧?\"他咬破指尖在镜面划出血符,\"可惜你算漏了——有我们在,她的魂魄你吞不下!
鸾镜突然剧烈震颤,镜中浮现出考古现场的景象。血符在古镜表面游走,竟与遗址中的鸾鸟图腾完美重合。
辛婵月突然惊呼:\"快看!柳如烟手里有东西!\"
镜中魂魄的掌心,赫然握着一枚刻有\"保大\"年号的南唐宫牌。
苏婉的金色瞳孔猛地收缩,发间金翎根根倒竖:\"既然你们找死”
她突然将木梳插入心口,鲜血喷溅在铜镜上。整面古镜化作血色漩涡,将四人同时吸入镜中世界。
李安的罗盘在血色漩涡中迸发青光,镜中世界豁然展开。青砖甬道蜿蜒如蛇,壁龛里摇曳的鲛人灯将三人的影子撕扯成诡异形状。
\"这是南唐地宫!\"辛婵月突然指向墙上斑驳壁画。画中鸾鸟衔镜,正与民宿后院的北斗水缸阵如出一辙。
吴事突然撞到个冰冷物件,低头竟是具穿着护士服的骷髅。森白指骨死死攥着病历本,泛黄纸页上赫然写着柳如烟的名字。
\"小心!\"李安猛地拽开吴事。甬道深处飘来宫装女子的幽魂,她们眉心都嵌着铜镜碎片,口中吟唱着相同的江南小调。
苏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当年小周后用十万宫娥血祭鸾镜,今日你们便是新祭品!\"壁画中的鸾鸟突然振翅,金翎暴雨般射向三人。
辛婵月挥刀格挡,刀刃与金翎相撞竟迸出火星。李安趁机咬破指尖,在罗盘上画出七星血符:\"吴事,快把柳如烟的宫牌放在天权位!\"
铜镜碎片突然发出尖啸,柳如烟的虚影在宫牌上方显现。她残破的护士服与壁画中的宫装重叠,竟完美嵌进甬道尽头的石门凹槽。
\"原来她才是真正的守墓人后裔!\"李安恍然大悟。石门轰然开启的刹那,众人看见骇人景象——七星水缸在地宫顶端倒悬,每个缸口都垂着密密麻麻的红线,另一端竟连着民宿所有住客的床头!
苏婉的身影在阵眼处显现,心口的木梳正在吸食红线传来的生气。她的旗袍下摆渗出黑血,在地面绘出保大年号的纹样:\"等了千年,终于等到纯阴命格的守墓人\"
辛婵月突然甩出弯刀,刀身精准斩断连接柳如烟尸骨的红线。宫牌应声碎裂,地宫开始剧烈震颤。李安趁机将染血的罗盘掷向倒悬水缸,七道青光如利剑刺破黑暗。
\"不——!\"苏婉发出凄厉哀嚎。她的皮囊如瓷器般龟裂,露出内里森森白骨。那具骷髅竟戴着鎏金凤冠,指骨上还残留着丹蔻痕迹。
吴事突然指着正在消散的幻象大叫:\"你们看!那些红线另一端连着市立医院!\"
最后一刻,众人看见柳如烟的残魂化作青光没入罗盘。民宿房间重现眼前,梳妆台的铜镜已经碎裂,只余一把沾满血污的木梳静静躺在八卦阵中。
最后一刻,众人看见柳如烟的残魂化作青光没入罗盘。民宿房间重现眼前,梳妆台的铜镜已经碎裂,只余一把沾满血污的木梳静静躺在八卦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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