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有些尴尬的看着刘正芳。
刘正芳也不再卖关子。
叹了口气道:“那大概是02年前后,百岭集团还叫白家岭冶炼厂,是个典型的高污染乡镇小厂。”
白家岭?
郑宏远瞳孔微微一凝,静默看着刘正芳。
“齐修平在调任至安原县长后,以所谓国企改革名义,将一大批国企机械加工、冶炼设备,以废铁价,近乎白送给白家岭冶炼厂,自此,这个乡镇小厂一飞冲天,成了如今的百岭集团。”
回忆往昔。
刘正芳感慨不已道:“当然,百岭集团也没白拿好处,此后自身壮大同时,积极配合响应政府各项政策工作,一度有了官办民营厂的说法,双方也算是相互成就吧。”
“这……刘县长的意思是,百岭集团虽是民营企业,但实则完全听从安原县政府的事实国企,根本不可能在如今两县交界的矿藏争夺上退让?”
刘正芳感慨道:“所以说嘛,你不了解安原县,也不了解百岭集团。”
我靠!
怎么又是这句?
郑宏远谦逊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内幕?”
“齐修平初至安原县,为什么要顶着贱卖国有资产骂名,扶持白家岭钢铁厂?换个说法,扶持李家岭钢铁厂行不行?王家岭钢铁厂行不行?”
见郑宏远一脸茫然。
刘正芳正欲掀开谜底。
怎料……
“因为,安原县白家?”
刘正芳神色一怔,一脸孺子可教的满意颔首道:“看来过去一周,郑组长还是做了很多工作,并卓有成效。”
“可这白家,我也是最近才听说,具体的话,也模模糊糊,安原县那边对此也是讳莫如深……”
“那当然了!”
刘正芳感慨不已道:“大概两年前吧,齐修平当上县委书记时,白家也随他登顶,达到了极盛巅峰,当时的安原县,流传一个说法。”
呼吸一滞。
郑宏远竖起耳朵。_c
“恰好,听说最近因为两县交界处挖出一个铜矿,你们你县闹得不可开交,我这……我这督察组,直接被派来当老好人,帮你们调节调解。”
郑宏远苦笑不已,十分苦逼。
明明是手握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结果现在却变成了协调两县矛盾的中间说客。
对此,刘正芳眼帘低垂,看了一眼手心后,道:“那我估计,郑组长这个调解工作应该挺难做,当然,不是我们定水县不配合,主要是安原县太强势。”
“怎么说?”
“郑组长可了解与我们争矿的是安原县哪家矿业公司?”
“听说是百岭集团。”
“……”
刘正芳笑而不语,沉吟许久后,兴致索然道:“看来郑组长是真不了解安原县,或者说不了解百岭集团,否则你就不会说调解了,直接让我让步割肉就行了。”
“哦,这话怎么说?”
郑宏远急忙道:“刘县长,我先表个态,我既没有权力,也绝对没有这种想法,我是真心带着调节两县矛盾的积极心态……”
“所以嘛,我说你既不了解安原县,也不了解百岭集团。”
“……”
郑宏远嘴巴张了张,表情有些尴尬的看着刘正芳。
刘正芳也不再卖关子。
叹了口气道:“那大概是02年前后,百岭集团还叫白家岭冶炼厂,是个典型的高污染乡镇小厂。”
白家岭?
郑宏远瞳孔微微一凝,静默看着刘正芳。
“齐修平在调任至安原县长后,以所谓国企改革名义,将一大批国企机械加工、冶炼设备,以废铁价,近乎白送给白家岭冶炼厂,自此,这个乡镇小厂一飞冲天,成了如今的百岭集团。”
回忆往昔。
刘正芳感慨不已道:“当然,百岭集团也没白拿好处,此后自身壮大同时,积极配合响应政府各项政策工作,一度有了官办民营厂的说法,双方也算是相互成就吧。”
“这……刘县长的意思是,百岭集团虽是民营企业,但实则完全听从安原县政府的事实国企,根本不可能在如今两县交界的矿藏争夺上退让?”
刘正芳感慨道:“所以说嘛,你不了解安原县,也不了解百岭集团。”
我靠!
怎么又是这句?
郑宏远谦逊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