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故意提高嗓门,这帮蛀虫。。。
闭嘴!朱高炽突然变脸,一巴掌拍在弟弟背上,滚下去!
这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既全了兄长威严,又不至于真打疼人。朱高煦配合地踉跄两步,活像个受气包。
百官都看傻了。昨日还凶神恶煞的汉王,在太子面前竟这般温顺?
诸位大人。。。朱高炽转向群臣,瞬间换上那副憨厚笑容,本宫代二弟赔个不是。他性子急,但心是好的。。。
陈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昨夜太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殿下!金忠突然扑通跪下,老臣有本奏!
朱高炽和蔼地摆手:金部堂请讲。
汉王殿下。。。昨日擅闯金城雅楼,殴打朝廷命官。。。金忠声音发颤,按《大明律》。。。
放你娘的屁!朱高煦突然暴起,张昺那狗官。。。
老二!朱高炽一把拽住他,再闹就滚出去!
朱高煦气呼呼地坐回马扎,活像个赌气的孩子。这演技,他自己都佩服!
金部堂。朱高炽转向金忠,突然压低声音,张昺的事。。。本宫都知道了。
金忠浑身一僵。
六万两银子。。。大胖胖眯起眼,是买他一条命,还是买你金家满门平安,嗯?
这话轻得像羽毛,却压得金忠喘不过气。老尚书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老臣。。。老臣。。。
行了。朱高炽拍拍他肩膀,张昺调任云南按察副使,明日启程。至于那六万两。。。就当捐给国库了。
金忠如蒙大赦,连连磕头。云南虽偏远,总比掉脑袋强!
陈瑄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太子这手恩威并施玩得漂亮啊!既全了朝廷体面,又给了金忠台阶。。。
陈侯爷!朱高炽突然点名,您脸色不太好啊?
陈瑄一个激灵:老臣。。。老臣。。。
令郎的伤好些了吗?朱高炽关切地问,本宫刚刚特意让太医院送了药去。
陈瑄老脸涨得通红。昨夜还咬牙切齿要讨说法,此刻被太子这般关怀,反倒不好意思发作。
多。。。多谢殿下。。。他结结巴巴地道,犬子无碍。。。
那就好!朱高炽拍拍手,陈瑛年轻气盛,吃点亏是好事。本宫已和吏部打过招呼,让他去龙江船厂历练历练。。。
陈瑄瞳孔地震。龙江船厂!那可是油水最足的肥差!太子这是。。。
侯爷?朱高炽笑眯眯地眨眼,不满意?
满意!太满意了!陈瑄扑通跪下,老臣。。。老臣愿再捐三万两助饷!
朱高煦差点笑出声。大胖胖这手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玩得炉火纯青啊!
诸位!朱高炽突然提高嗓门,本宫知道你们心里有怨气。可你们想想——汉王为何突然查贪?
百官面面相觑。
因为老爷子要回来了!大胖胖一拍大腿,北伐在即,国库吃紧!这时候要是让老爷子知道。。。
所有人齐刷刷打了个寒颤。永乐帝的脾气谁不知道?真要让他发现官员贪腐耽误军国大事。。。
所以汉王这是在救你们!朱高炽语重心长地道,现在交银子,总比到时候掉脑袋强吧?
朱高煦听得直撇嘴。好家伙,大胖胖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不去说书可惜了!
殿下圣明!杨士奇突然出列,老臣以为,汉王殿下雷厉风行,实乃国之栋梁!
朱高煦挑眉。这老狐狸转性了?前些日子还劝他木秀于林呢!
朱高煦挑眉。这老狐狸转性了?前些日子还劝他木秀于林呢!
杨阁老过誉了。朱高炽笑呵呵地摆手,老二就是莽撞。。。
非也!杨士奇正色道,若非汉王殿下铁腕治贪,国库岂能充盈?老臣以为,汉王殿下雷厉风行,实乃。。。实乃。。。
老狐狸卡壳了。
夸汉王残暴?赞太子仁厚?这话怎么接都不对!
杨阁老别为难。朱高煦拍拍他肩膀,本王就是个莽夫,比不得太子爷圣明。
朱高炽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手中茶盏都在颤。
老二这混球,好话坏话全让他说了。
杨阁老此差矣!朱高炽突然板起脸,老二这是将功补过!说着转向朱高煦,还不快给诸位大人赔罪?
朱高煦会意,立刻起身拱手:本王性子急,多有得罪。。。
殿下重了!百官齐刷刷还礼,有几个甚至感动得直抹眼泪。<

